殿下是个怪盗狂009(1 / 1)

那天之后,祁聿无数次徘徊在D栋楼下,他再没见过那少女,仿佛那天的惊鸿一瞥只是梦境一般。他开始说服自己,对方也许只是来这里做客的。

再次见到她,是许彦拜托他帮忙接妹妹许嫣然,许嫣然在社区学习课外画画,教课的老师正是那少女。

祁聿站在窗在看了她许久,她还是那么白,浑身仿佛带着莹莹的光。

许嫣然背着小书包走过来,仰头看他:“嘿祁聿,你在看什么?”

祁聿眼睛粘在苏暖嗳身上,漫不经心的问:“给你上课的老师叫什么?”

许嫣然:“不知道呢,她从来不说话,像个哑巴。”

祁聿毫不怜香惜玉,轻轻踹了她一脚:“好好说话,老师没教你礼貌吗?”

“你才最没礼貌!”许嫣然被踹得一脸委屈,在祁恶人面前,老老实实把自己知道的全抖了出来。

苏暖嗳是做社区服务的志愿者,给孩子们免费上课,不计薪酬。

“原来是做社区服务。”祁聿回家找出自己的社区服务本翻了翻,上面写了红色的零,评定等级差。

他这种评定等级连志愿者都做不了,他考虑要不要去街上扶扶老人,搞搞形式主义。

许嫣然成了他的小耳朵,苏暖嗳在社区课堂发生的任何事,都通过许嫣然传到祁聿耳朵里。

某天,许嫣然说:“殿老师明天不来上课了,她要去上学了。”

祁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于是,就有了公交车站的相遇。

**

那天下雨,祁聿将她背到公交车站,两人坐公交车回家,下车后,他又背了她一段距离。苏暖嗳没被淋到,祁聿湿了全身。

那一刻,她很想收回讨厌他的那句话。

第二天是周六。

她照常去社区上课,班上来了个男宝宝。妈妈拉着男宝宝的小手笑眯眯的问:“宝宝你看这个小老师长得真好看,宝宝你愿不愿意和小老师一起画画呀?”

男宝宝舔着棒棒糖,仰头打量苏暖嗳,半响后点头:“好。”

苏暖嗳蹲下身,笑着问;“宝宝,叫,叫什么名字?”

“薛优。”薛优滋溜舔着棒棒糖,奇怪的看她:“你怎么说不清话啊?”

薛优妈妈有些尴尬道:“小老师说话有点小问题,宝宝多担待一些。”

薛优勉为其难:“好吧。”

苏暖嗳摊手到他面前:“要,要上课了,不吃糖咯。”

“我就嚼一小会儿。”说着,薛优快速嚼烂棒棒糖,含在嘴里。

整节课都能听到他嚼糖的声音,尤其是苏暖嗳讲课时,他嚼得尤为大声。其他宝宝都眼巴巴看着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薛优妈妈临时有事,班上小朋友走光了,只剩薛优一人,苏暖嗳和他家顺路,就负责送他回家。

薛优挣脱她的手,一路蹦蹦跳跳,一边蹦跳一边叫:“小老师,小老师,你来追我呀。”

苏暖嗳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孩子会撞上车,

孩子太皮了,苏暖嗳气喘吁吁追上他,他却停在一家院子前不愿意走了:“小老师,你过来一点。”

苏暖嗳不明所以:“什么?”

薛优:“再过来一点。”

哗啦一声,薛优扯掉院子的铁栅栏铁链,一只大黑狗从里面冲出来朝苏暖嗳扑来。

苏暖嗳吓得一愣,可是已经来不及躲了,大黑狗一口咬住她裤腿,苏暖嗳痛得嘶一声。

“略略略!傻瓜!”薛优扮了个鬼脸跑了。

“喂,薛优你回来!”苏暖嗳被大黑狗死死咬住,死活不松口。

幸好,院子主人及时出面厉声制止了大黑狗。

老阿婆查看苏暖嗳的腿伤:“小姑娘,老婆子送你去医院吧,这伤口有点深。”

“婆婆,那个在跑的孩子,请你帮我拦住他,别让他到处跑。”薛优出了事情才是大麻烦。

老阿婆眯眼看了看:“那孩子啊,不用管他,老婆子管过几次,反倒被整了好几次,据说是智商高,没人能奈何他,这薛家教出来的孩子德行真不好。”

老阿婆:“我这链子明明锁的好好的,他都能弄掉锁头,让你被大黑平白无故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