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没有收!” 柏光禄一拍桌子,哗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冷静了几十年,务实几十年,吃了几十年的住家饭,忍屎忍『尿』忍了一辈子,就是忍不了别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柏叔,你坐下,激个什么劲啊,沈俊在后面看着呢!” 听到方长的话时,沈俊的心猛地一抽,瞪着方长道:“狗曰的,你特么害死我了。” 哗地一声,柏光禄又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方长把一包梅花软包装的烟扔到柏光禄的面前道:“害?叔,不别的,就冲你跟苍叔的交情,我也不可能害你。不过你这人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