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花笺是被一个血族女仆喊醒的。准确来说,是安瑟尔派人叫她起床吃早饭的。
仆人没什么表情,带着她穿越长长的走廊。
一路上,花笺都在惆怅怎么跟安瑟尔解释昨晚的事情。
一个头两个大,这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今日的安瑟尔换上了一身便服,褪去了军服的他少了一分霸道,多了一分温和。
只见他正拿着一只香槟杯,里面鲜红的液体正在微微荡漾着。而他的嘴角也或多或少地染上了一抹血红。
他喝了杯里的液体!
像是脑袋炸开了一般,她只知道死死地看着安瑟尔杯里的液体。
他不是昨天死都不喝人血的吗?今天居然能跟没事人一样喝地悠哉悠哉。
是世界疯狂了吗?
在花笺看向他的同时,安瑟尔也看到了她。
看到她红润的嘴唇轻启,诱人地想要啃上一口,他就止不住地嘴角轻扬。
“你要尝尝吗?”
“不要!”
“味道是甘梅的,你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