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计!看在我受了这么重伤的份上,来一瓶好酒怎么样?”刚刚从重伤状态恢复的恩吉尔,吐干净嘴里的淤血,随口开起了玩笑。 正如无数人对于矮人的描述那样,他丝毫不在意面对死亡,更不在意受到过怎样的伤害,顽固得就像一块石头。 尽管陆离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