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两败俱伤(1 / 1)

客栈大堂。

那两名神教弟子刚刚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立马起刀压向赵敏,不曾想身后的三名同门冷不丁的靠近,手起刀落。

噗呲——

人头滚落,溅了一地血。

“唔……你们…”

秦伟邦睁开眼睛,瞧见这一幕,心下震惊,“你们河南红旗的人反了不成!!”

“秦长老,我们这叫弃暗投明!”

桑三娘剧烈喘息着,“你们…你们这些叛徒,神教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桑长老还真是嘴……”

“别啰嗦了,我们快些带郡主走!”

“哦…哦……好……”

那人连声应答,移步至赵敏身前,指运真气,“郡主,小人给您解穴!”

噗噗——

“嗯…怎么没用?”

那人两指点完,发觉无用后,心中惊疑,深吸了口气后,再度运气出指解穴。

“我来!”

却听门外传来声沙哑的声音,脸色惨白的苦头陀快步出现。

赵敏瞧见,展露笑颜,“师父你没事,太好了。”

苦头陀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双指,眉头紧皱,“郡主,这点穴手古怪,我一时解不开,现在只得背着你离开。”

“无妨,这次是本郡主轻敌了,你先带我离开,下次本郡主必定要好好给他个教训!”

“得罪了。”

苦头陀拱了拱手,对着那些解开束缚的王府武人说道,“你们拦住那‘血观音’。”

几人愣了一下,表情迟疑,但听苦头陀那冷漠声音再度响起,“别忘了你们家的父母亲眷。”

闻言,他们咬了咬牙,低下头,“是!”

苦头陀没做理会,背起赵敏,冲入茫茫雨夜里,消失不见。

不久。

但听“嘭——”的声响,二楼走廊的扶梯断裂开,数道无首尸体扔在了楼下,鲜血潺潺流淌。

烟尘弥漫。

一道有些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在二楼走廊处。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堂内的人,眸间泛着淡淡血光,神情冷漠。

“跑了吗……看来是被当猴子一样耍了,有些恼火啊……”

“站住,你要是再动一下,我们就动手了!!”

却见名王府武人横刀压在一名神教的弟子的脖颈处,割出大股鲜血。

“大客卿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

咻——

但听破空声响起,那呼救的神教弟子的额头,连同着他身后的王府武人的腹部,一并出现个约摸指头大小的血洞。

“你们动手吧,省的我自己来了。”

龙蓬淡淡说着,跃至大堂,从地上吸来一柄横刀,不徐不疾的逼近。

“别过来,我真的……”

噗呲——

刀光突现,人头滚地,两个无头尸首倒在了血泊中,给今夜又增添了一抹红色。

“继续。”

秦伟邦与桑三娘二人瞧见这一幕幕,心下震惊,对视了眼,将求救的话语压了下去,同时暗自准备反抗。

……

嗡——

刀身嗡鸣,插入最后一名王府武人火热的胸膛,将之震的五脏俱裂。

龙蓬长身鹤立,回眸看着那地尸首,摇了摇头,“挺好的雨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惜呀。”

秦伟邦、桑三娘两人早就吓得满身冷汗。

他们毫不怀疑。

方才若是自己二人还受制,没有反抗脱身,定然也要和那些神教弟子一样,做了刀下亡魂。

“呼……”

桑三娘长舒了口气,小心翼翼抬起头,“大客卿,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龙蓬凤眼微阖,望着西面群山,缓缓道,“你们现在还能走吗?”

“妾身现在感觉四肢疲软,怕是不能走了。”

“这样啊……”

龙蓬点点头,回眸对上那一双双畏惧的眼睛,“你们呢?也走不动了?”

群魔沉默不语,现然是摸不准龙蓬的意思,不敢轻易开口。

“咳咳……”

秦伟邦咳嗽了两声,干笑道,“大客卿,咱们不妨在休息一段时间,待到大伙恢复些气力来,在赶路如何?”

龙蓬点点头,微做思忖,开口道,“我倒是能等,可你们等的了吗?”

“此地离洛阳不过两日路程,那两人逃走后,若想带人前来围剿我等,最多五日,最少,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过来。”

“届时,你们走脱的了?”

“这……”

秦伟邦脸庞微红,低声道,“可是弟兄们现在身中奇毒,四肢乏力,的确是走不动了。”

“大客卿,您要不想想办法。”

“我没办法。”

龙蓬眼神冷漠,“不管你们是走还是爬,我只晓得一件事。”

“命在你们自己手里,自己选。”

“这……”

秦伟邦语塞,他之前同龙蓬相处的几日,还感觉他挺好说话的,没想到今日一见其处事,心中顿时不敢再有任何轻视糊弄之意。

“大客卿,现在外面雨还没停,咱们要不等到天亮再走如何?”

秦伟邦试探着开口,继续说道,“况且,大客卿您身上也有伤,不妨趁这段时间,稳定一下伤势。”

“就依你说的办,明天一早……”

龙蓬停了一下,朝着秦伟邦招了招手,俯耳低语道,“明天一早,我们绕路,先去嵩山。”

秦伟邦愣了一下,心中思索龙蓬此言何意,拱手道,“我知晓了。”

龙蓬点点头,“那好,就这么定了。”

“现在就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你们身上的毒,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多谢大客卿。”

目送着龙蓬离去,秦伟邦心间暗自松了口气。

他只觉方才面对龙蓬,有种在黑木崖面对东方不败的感觉。

皆是,骇人。

“唉……”

想起那些死伤的神教弟子,秦伟邦叹了口气,心里也将这河南红旗给暗自记下,准备往后好生报复。

“三娘,你感觉怎么样?”

桑三娘苦涩一笑,“还是用不了内力,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如此古怪。”

“罢了,咱们俩个还是老老实实去睡一觉在说。”

大难不死。

秦伟邦只觉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欢呼雀跃,这种感觉,颇为上瘾,身体虽然无力,可却十分精神。

一时间,怎么都睡不着。

“死鬼,你瞧你那德行,你不怕死老娘身上,老娘还怕呢,滚一边去。”

秦伟邦幽幽道,“三娘,你变了。”

“变你老母,在不老实,老娘给你手剁了,睡觉就睡觉,你摸个鸡毛啊……”

“那你来摸鸡毛?”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