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过程总是漫长而又枯燥的，而白月就那么一步步重复着简单的动作。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她不能成为那个让慕循丢脸的人，不能让慕循为了她为难。

天亮了之后，鹿衍看着白月悠悠睁开了双眼，说道：“修炼不是一天的事情。”

白月的进度让他有些吃惊，但是他还是坚定的觉得……之前白月没有这么努力，接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改变不了自己身上的毛病，一遍又一遍的会重复以前的错误。

鹿衍见过太多世家子弟，在父母长辈的督促下，去修炼，然后过了几天，又恢复了原样，该纨绔还是纨绔。

本性的东西太难改变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一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呢？

就像是……

云羿，他去伤害那么多的女子，他不知道自己错了吗？他知道，但是他只会骗自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