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掂了掂手里东西的重量,戏谑道:“你又有什么任务吗?”
生生的电流音咕咚了一声:“没。”
苏夏看着材料,手中又转出一根针,唔,时日久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
苏夏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当她手摸上的那一刻,似乎肌肉记忆般的从容做了下来。
一针一线,密密麻麻。
“嘶。”苏夏正缝着,忽然吃痛,睡意去了些,显得眼底的红血丝更为明显,目光所及也是一点猩红。
苏夏还是太困了,针一下没注意就扎到了自己手。
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苏夏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好几个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冒着血珠。
苏夏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开始了穿针引线。
希望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