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将实话告诉我,我也好替你医治心病。”金绵绵挑起眉梢,眸光暼在他腰间系着的卷轴玉佩上。
温久年显得有些紧张:“别胡闹了,你若不想抄规矩,便收拾收拾准备明日听明先生的课。”
“嗯?”
金绵绵的唇角勾起,原来抄规矩这种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师父,那画上的女子是谁?是你的青梅竹马吗?你那般珍藏着,是不是因为爱而不得?”金绵绵问。
温久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涨得通红:“白术,你若真想待在世子身边,不该打听的便不要打听。”
金绵绵的唇瓣动了动,好一个温久年,看准了她想待在冷墨夜身边,便用这个来威胁她。
“师父,我先出去走走!”金绵绵怕自己若是再不走,便忍不住要揍温久年。
况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温久年不说,她就没有办法知道了吗?
文山书院的刺绣师花颜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