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亭只好说下去:“就是思考的思,过错的过。”说完之后,林玉亭自己倒是怔了怔,那一世的父亲几乎每天都会去思过亭。
思过亭是他建的,似乎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意义。
思过,思过,难道他犯过过错,这个过错每天都在折磨着他。
在催眠中所了解的信息里,他只是对宋启平的父亲宋莫比感到愧疚,宋莫比是因他而死的。
林玉亭突然陷入了沉思,让汪晓雅很是不安,因为前些日子,林玉亭就时空混『乱』过。她走到林玉亭身边说:“回神了,回神了。”
林玉亭这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扶着栏杆看玉龙湾。
玉百良走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叫思过亭的,你看过玉家家谱?”
林玉亭猛然看着他,问道:“你家有家谱,可否给我一观?”
汪晓雅有点扶额,说个“能不能给我看看”就可以了,说什么“可否给我一观”,文言文都出来了,不会又要时空混『乱』吧。
玉百良到没有感到什么,因为他看中医的书会经常碰到古文,比这难多了。“不是不给你看,而是在重修家谱,修好了给你看。”
贺天宇靠近了,说道:“别玉亭玉亭的叫,玉亭也是你叫的?”
玉百良看了半天贺天宇,突然说道:“你急什么?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