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买过你的画,回来之后还仿着画呢?可是就算我和你画得一模一样,但是整个画风还是和你的不一样。爹说因为人是不一样的人,画也就是不一样的画。所以我不相信冯景天的画风会和你的一模一样。就像你和启平哥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的装扮就比较清雅,而启平哥的就比较稳重,还是有不同的。”
宋启安笑了:“你今天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很多人都分不清我们两个,娘也经常弄错的,原来你是靠这个分清我们两个的。百河弟,你有如此才华,为什么不考功名呢?”
“功名?”玉百合愣住了,“我不能考功名。”
“你为何不能考功名?”
玉百合转过头暗地吐了一下舌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个女子,不能考功名,便说:“我为什么要考功名?”
“男子汉要志在四方,考取功名可以造福一方百姓,流芳千古。百河弟,你难道不想吗?”
玉百合当然是没想过这些,也没必要想这些,可是又不能和宋启安说清楚,便慢吞吞地说:“我没什么才,就是耍点小聪明。再说,让我在官场和别人打交道,我做不来。”
“你可以的。”
玉百合不太自然:“也许可以吧,但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