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渊昙惊讶的看着卫大勇和剑痴,见两人面容严肃没有丝毫要戏谑自己的神情,常渊昙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黑山?亡了?”
“亡了啊。”卫大勇彷如一副世人皆知的神情望着这气质大变得常渊昙,“诶不是,我说兄弟,怎么觉得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呢?”卫大勇单手摸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常渊昙,连一旁不爱说话的剑痴此时也微微点头,“常渊兄,你是不一样了。”
等到常渊昙问道自己到底如何不一样了时,两人都只能轻微摇头,陷入沉思。
常渊昙也说不好自己是怎么了,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斜着眼歪着脑袋对着一旁的卫大勇说道“那黑山、怎么回事。”
只见卫大勇呸了一声,连带吐了好几口口水,语气带着亢奋说道“我说那群王八羔子就是报应到了,兄弟你去追那个忘记问名字的混账后,我们只在山脚待了小半个时辰,那会儿兄弟手里刀都快握扁了,要不是常渊兄弟你叮嘱过,我们早杀上山了不可,小半个时辰过后,剑痴兄弟就耐不住了,一人一马就向山上去了,这一下子走了两兄弟,那哪能成,老卫我就抱着兄弟一辈子的光荣思想带着大伙儿抄家伙不就准备上去干吗...”
唠唠叨叨好一阵子,卫大勇这才大手在他大腿上啪的拍出一声清脆声响,就像是说书先生手中折扇,这一把打开款款而来。
“那时我们上山时,我们丢的那两辆马车就在山寨大门口停着,那时我们刚进入寨子大门,剑痴兄弟就在用剑指着一具尸体,满地躺满了齐齐近四百具尸体,那个血啊,流成了一条小溪,每个死掉的额头都有这一个针眼大小的孔,从脑门穿过,后脑拨开头发,也有着那一模一样的孔,要是我没猜错,这些人都是被银针一样的暗器穿透头颅一击毙命。”卫大勇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手里马鞭仰起模仿着银针穿透头盖骨的“biubiu”声。
常渊昙武功放在当今,入了小门小派也能弄个供奉长老当当,虽不说武学造诣高深,但是见识过数百部武学秘籍,那怕都是粗浅的功夫,斑驳繁杂在赢吟的一一整理规划下也涨了不少眼界。
银针杀人?常渊昙学着卫大勇摸了摸自己下巴,微微凸起的胡须略显扎手,常渊昙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