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文露打算继续长篇大论的说下去,江玖在受苦和享福之间果断的做出选择,她还是继续站着吧。 如果她选择了坐下去,估计白文露能东拉西扯的讲一个通宵,还不如站着,最多再讲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我今天来找您,并不是来向您示威的,我只是想再看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