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姜酒啊。”秦祁不理解她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思。 她的什么身份他不都是知道的吗? “如果,假如如果,我有一个很让人接受的身份,你还会爱我接受我吗?” 如果,几乎都是可能或已经。 秦祁又开始那么推想:“你,得了什么重病?” “没有。”姜酒一直垂着眸,河里的小鱼都格外自由:“你在意我的身份吗?” 秦祁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肩膀,抬头看着太阳落下的最后一丝余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