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鼻尖一酸,秦祁见状,知道她又要哭了。 他轻笑:“我受伤你哭什么,心疼我?” 说话声音轻松风趣,像是没当回事。 也在侧面问击她对他的态度。 姜酒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眼泪:“当然心疼啊。” 秦祁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他替她出头,还受了伤她肯定会心疼的。 秦祁按在她轮椅的双手颤了颤,眼底止不住的喜悦,惊喜而小心的继续问:“你…为什么会心疼啊。” 只要她透露出一丝丝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