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刚才说什么(1 / 1)

兵部。

因为兵部的变革,已经商议的差不多,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走了。

就剩下了程知节和李承乾。

程知节在交代完的事情之后,就准备和李承乾告辞。

结果却被李承乾给拉住了。

“太子殿下,你还有事?”

李承乾点点头,随后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东西。

“程伯伯,这个印信,你带着,以防万一。”

嗯?

程知节被李承乾说道一愣。

印信?

什么印信?

程知节从李承乾的手里,把那块印信接过来,然后就看到上面镌刻着“左吾卫大将军之印”八个大字。

哎?

程知节有点儿没有反应过。

这枚印信,自己明明已经交给李孝恭了啊,这怎么又到了太子殿下的手里?

难道李孝恭那小子走的太急,把这印信给弄丢了?

这么一想之下,程知节顿时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这个老李,怎么能如此大意?

他也是带过兵的人,这印信居然都能弄丢!!”

李承乾摇摇头。

“程伯伯说错了,这枚印信,和李伯伯带走的那个,不是同一个。

你手里的这个,是孤刚才让工匠重新制作的一个。”

啥玩意儿!??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程知节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一俩的震惊!

太子殿下!!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这私铸印信,可是和谋反无疑啊。

这也就是你是太子,没有谋反的理由,这如果是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程知节疑惑的说道:“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啊?

这印信可不同其他,这么做,可是会出大事的!”

李承乾摇摇头,然后叹口气。

“孤这也是没办法啊。

您刚才也看到了,李伯伯病入膏肓,随时会死。

万一到时候他死了,这左吾卫大军,不可一日没有人统领。”

“刚才李伯伯那样说,孤也只能暂时让他担任左吾卫大将军。

但是您也看到了,他的病情,肯定支撑不住。

所以孤这是没办法。

就当时为了保险吧。”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程知节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赞同的点点头。

太子到底是太子啊。

这个担心,完全没有错。

毕竟左吾卫负责拱卫长安城。

两万多的大军,不可一日无将。

这李孝恭如果没事还好,万一这小子突然死了,长安城又出了变故,那左吾卫岂不是无人统领了?

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明白了这个道理,程知节立刻就把印信放进了衣服里面。

“太子殿下思虑周全,臣不如也。”

兵部的变革事宜,最终还是确定了下来。

不过,虽然确定下来了,并不是就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相反,隐藏的问题一点都不少。

之所以在商讨兵部变革的时候没有人提出来异议,主要还是因为李孝恭的事儿,让很多人都不好意思提。

人家李孝恭都快死了还惦记着大唐,他们如果在那个时候提问题,那就显得太自私了。

一旦给人留下这种印象,可就很难改变了。

所以很多人虽然心中有异议,但是并没有当场提出来。

但是不提不代表就没有。

所以当兵部下发了变革的公文,并且下发到大军以及各地折冲府的时候,还是引起了诸多的不满。

对于那些普通的兵卒来说,倒是无所谓。

甚至严格来说,还是好事一件。

那些被裁撤的兵卒,不用上阵打仗,还能分到一些土地,这不就是他们所希望的吗?

毕竟打仗就会死人。

谁知道到时候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现在被裁撤了,虽然说军饷没有了,但是没有了性命之忧,又能得到一些田地,他们已经知足了。

但是对于军中的那些大量的都尉还有队长什长这些最底层的军官,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裁撤了大量的兵卒,所以底层军官的位置,大量减少。

他们这些人,要么降职使用,要么当普通的兵卒,要么就只能回家。

无论如何,他们都接受不了。

不仅如此,就是一些职位相对较高的将领,也因为某些折冲府的裁撤,手底下一下子就没人了。

直接就没了兵权。

同时,最新的变革还要求,在军中的兵卒,超过三年而未被授予一定军衔的,就要回家。

即使是被授予了一定的军衔,如果时间到了而没有得到升迁,同样也要离开大军。

不过比兵卒好一些的是,这些人不会回家,而是可以转入官府。

这些底层的兵卒,倒是没有太大的怨言。

但是他们同样有些不理解。

甚至一脸的茫然。

他们对于以后自己能做什么,或者说要做什么,都充满了深深的担忧。看书喇

这种情绪,传播的非常快。

长安城外的大营之中,几乎所有兵卒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知节他们这些人,看到营中这种反应,心里不由的咯噔就是一下。

这种场面,太让人不安了。

同时,长安城内,也迅速的掀起了一股流言。

关于这次的兵部变革,让长安城的百姓也有些疑惑。

甚至是有些反感。

以前的变革,那真是为了天下百姓。

所以百姓自然能够直观的感觉出来。

但是这兵部变革,似乎和以前的变革完全不一样。

这些大军,可都是保卫大唐的啊。

而且这些大军,跟随着陛下东征西讨,推翻了暴隋。

结果现在要把这么多人给裁撤。

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厚道。

有些薄情寡义了。

圣明如当今天子,为何会如此变革?

所以百姓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同情这些被裁撤的兵卒。

长安城的一处社学之内,一个人眼睛猛的亮了起来。

此人眼光卓卓。

从长安城百姓的反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人就是长安县衙,新入吏籍的许敬宗。

许敬宗对于让读书人入吏籍之事,一直十分反感。

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他可是读书人啊。

结果却要和那些目不识丁的粗人一起做事。

即使他做的事,是在社学教书,也同样让许敬宗大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