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一天在城楼下,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一刻,扶楹将自己的妖丹渡给他,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不怪扶楹绝情,他生气的是,扶楹的不辞而别。
但是,所有的情绪,似乎在见到扶楹的这一刻,烟消云散。
沈裴衍给宴子渚斟了一杯茶,悠悠开口:“你也别怪楹楹,她被人下了漫罗蛊。”
“此蛊凶险非常,会让人产生一些幻觉,她当时那么对你,也是想摆脱这蛊。”
这些话,沈裴衍从未在扶楹面前说过,扶楹竟不知道,沈裴衍足不出户,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宴子渚挑眉,他拿起沈裴衍斟的茶轻轻晃了晃。
“那你又是何人?”
沈裴衍挑眉,他毫不避讳,“我以为,将军这么聪明,是看得出来的。”
他和沈裴衍实在太像。
扶楹借口下去处理点事。
宴子渚跟着追了下去。
他拽住扶楹的胳膊,将她拦了下来。
“阿楹,你跑什么?”
扶楹:“你不怪我么?”
毕竟她之前那么绝情。
宴子渚挑眉:“可你把妖丹给了我。”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