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月现在的状态可不适合巡夜,她跌跌撞撞的上了房顶,看到了正在和一只胖鸽子亲亲我我的黑虎:“我让你警戒,你在做什么?”
胖鸽子拍拍翅膀吓飞了,黑虎蔫蔫巴巴的低头拽拽沈扶月袖子。
“回来吧。”
黑虎如得特赦,忙不迭变成一张皱巴巴的符篆,钻进沈扶月袖中。
冷冽夜风吹过,沈扶月轻燥被压下去许多。她坐在房檐上,松一口气。
气还没松完,身侧风一温,一个人影坐到她旁边替她挡去大半凉风:“坐在风口做什么?”
正是秦祁。
沈扶月要疯了。
她已经成神许久,一生都没有感受到这么凶狠的对血肉的渴望。与之相比,剥皮抽骨的疼竟然还能显出两分酣畅来。
沈扶月呼吸重了三分,哑声道:“离我远一点。”
秦祁沉默,猛然发现沈扶月似乎比自己严重的多。他尚且还能忍受,虽说颇为熬人烦人,但也不至于失态。
可是沈扶月不一样,她肤色本就白的异常,此时她从耳根到脸颊都泛着红粉,眼尾也含着一汪水一样。
可怜兮兮的。
秦祁心一软,坐的远了一点。
可没用,他坐在上风口,而且他身上的暗香正好是沈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