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尘…”

“抱歉，是我的错。花你的钱还在说些有的没的，这张嘴真是欠打。”顾千尘打断了黎清欢的话，声音淡淡的自说自话。

黎清欢总觉得顾千尘现在的状态有些像那些堕落的人，浑身上下都在阐述着一个字，丧。

“等身体养好之后，把你的律师事务所再开起来吧？你还是帝都的第一名律，大好的前途谁都拦不住。而且，我也会帮你。”

顾千尘抬眸，朝着窗外阴暗的天扫了一眼。

充斥着红血丝的眸子眯起，“开律师事务所有什么意思，天天和那些无趣的人辩驳一些无聊的事。我每天办的那些案件，厉夜沉一句话就能定下最后的判决结果。”

“你和他比有什么意思？”黎清欢皱起了眉头。

“没意思，我不想开。”顾千尘至始至终都只看了黎清欢一眼，就是她来的时候的那一眼，除此之外，他的眼神从未落到她的身上。

黎清欢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