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云松开始正视起这个什么都只有一半的“人”来。这次古良没有强迫自己笑,他转动了一下仅剩的半个头颅,看向云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在雾玄宫安插了眼线,才会如此清楚你们那些藏着掖着见不得人的事?” 云松没有说话,只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古良冷哼一声,不屑道,“那种卑劣小人才会做的事,我古良生也好,死也罢,都不会去做。” “你那是如何知道金髓丸的事的?”廖水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