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凤英问丁唯一来意时,她突然有了压力;阳凤英即将结婚成家,有自己的责任、生活;她要怎么开口让其帮自己,再说凌瀚如果铁心要弄得她走投无路,怕是阳凤英都会跟着有麻烦。 丁唯一想罢笑了笑,神情自然打趣:“好些天没见你了,本还忧心着你的事情,看这模样应该是一切顺利,不用我操心啦!” 阳凤英拉着她手,表情认真,眼睛似乎还闪着光:“丁丁,我没想到他一听说我怀孕的事便向我求了婚,原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