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确认了卫生间外没人才敢出去,不敢耽误,捂着脖子一路回到宿舍。
柯焦和周娅看到她怪异的举止,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沈汀已经装模作样抽了纸跑去卫生间,“啊,我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柯焦:“……”肚子疼为什么捂脖子?
歪着脖子,看着镜子里皮肤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子,沈汀面目狰狞的捏爆一瓶洗面脸。
宏锡一定是吃错『药』了,才突然那样,要是没有大山在外面,今晚不堪设想。
这看上去就暧昧的不行的印子要怎么办?他那么用力,都吸出淤血了,用粉盖肯定是盖不住,只能穿长领『毛』衣了。
还有嘴唇,沈汀靠近镜子,看着红肿破皮的嘴唇,咬牙切齿的咒骂了宏锡一顿,挤了一些牙膏,连刷了两边牙才作罢。
佣人请路老太太下楼吃饭,老太太琢磨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态度冷淡的说:“我不下去了,你让厨房煮一点粥端上来。”
佣人为难的站在原地,“老太太,老爷子让你一定下去,说有贵客……”
“她算什么贵客。”老太太一副要发飙的样子,深呼吸了几口,觉得自己犯不着生气,就对佣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照我说的去做,他追究起来,就让他来找我。”
有这句话,佣人就像得了特赦一样,回了她句是,边走出了房间,随便关上了门。
她一出去,老太太便把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盘,蹙眉坐了片刻,从凳子上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自己透透气。
人真是越老越让人捉『摸』不透,她一辈子恪守母亲教导,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和路丰的婚姻是家族联姻,两人属于先结婚,后恋爱。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路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