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先暴叫起来的是李老板,“你们又是谁?”
“你先不用知道这些。”白先生还是摇着折扇笑道,“你应该先知道的是在我们这里的规矩,那就是凡是不好管束脾气暴躁的人,我们都是要先‘安抚’一下的。”
郏倜黛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来到了李老板的面前,把一柄扭拧如麻花的麻花刺扔到了他的手里,随后双手都使出来“百尺虾须上玉钩”的功夫,奔着他就抓了过去。
李老板即刻身子一退,用手里的麻花刺照着对手就扫了过去。
郏倜黛双手避让开对手的兵器,见到对手的胸前已然是空门大开,一手直探了过去,奔着李老板胸前便抓。
李老板虽然是不及把麻花刺收回来防护,可手里不自觉就把麻花刺的柄冲着对手的一抓飞了过去。
郏倜黛一见对手还是有些门道的,另一只手就把对手的兵器给抓住了。
李老板算是手快,把麻花刺的前端给抓住了,同时飞起一腿照着对手就踢了过去。
郏倜黛当然是不惧了,曲身一弹,就抓着对手的兵器掠了起来,避让开了对手的一踢。
李老板一见这般情形,急忙使劲收自己的麻花刺,却是也把对手给拉近了,登时就见到五根如钩的“百尺虾须”奔着自己抓了过来,急忙又把兵器给甩了出去,满拟可以连带着对手一起甩出,却哪知她及时松开了麻花刺,遂也就并没阻拦住什么。
李老板这个时候也是拼了,知道后退也来不及了,探出空着的一掌迎着对手的一抓就过去了,同时另一手把麻花刺向上扔了出去,估计落下的时候可以打到对方,索性来了个谁也别想好了的打法。
光头人这时一闭眼,虽然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