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如梦令》作完,白日白先生从桌子后面起身一拱手,“诸位客官,此书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咱们改日再开新书。”
“还是白先生说的书新奇,都是咱们没听过的。”“那也得说是‘造梦’先生自己说,要是换个旁人,说了咱们也听不明白。”“那是,白日先生‘造梦’这个外号岂是浪得虚名。”“白先生,下一段儿新书可得早点儿说呀,别让大家伙儿等的太着急了。”“是呀,是呀,等急了可容易上火。”
“诸位客官抬爱,白某一定尽力为之,恕不远送。”
众位客人们亦同样客气着离开了这临境书馆,只有一个人没走,等这里清净了以后径直走到白先生的面前倒头就拜。
“欸!这位壮士为何如此大礼呀?”白先生边说着边双手扶了起来。
“白先生,您施恩不望报贵人多忘事,自然是想不起来在下了。”“请恕我眼拙,壮士究竟是……”“我是石三儿呀,后来白先生给我改名叫‘石山’。”“哟,原来是你呀!日子越过越好了吧?看,满面红光的,而且还高高壮壮的。”“是呀,全是托您的福,比以前发迹了不少。这全靠您当时周济了我们一家子,还有您当时对我的激励。”“嗨,举手之劳,何足石壮士挂齿。”“对您来说可能是不算什么,可在当时对我们来说就是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呀。您也别总是‘壮士壮士’的了,您叫我‘三儿’就行。”“欸,我看你如今一身的富贵相,准是做了什么大事,又岂能如此称呼。”“我做的事再大也是您当年面前的一个大孩子,还是叫我‘三儿’吧。”“得了,咱们也别彼此客气了,我就叫你石山吧。”“也行,白先生怎么方便怎么叫。嗯……出门在外没带太多的盘缠,也是忘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