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砚泽更恨的是自己。
昨晚,若不是他吃利少的醋,一怒之下将玉扳指摔碎,她或许就不会昏迷不醒。
乔砚泽双手紧揪住自己头发,陷入自我责备的愧疚之中。
白夜看出乔砚泽的心思,“这枚玉扳指是你摔坏的吧?其实就算不摔坏,她长时间带在身边,也会出现这种症状。要怪只能怪将玉扳指送她的人太过阴险。”
乔砚泽看着无面血色的女人,指尖碰了碰她的脸蛋,桃花眼里泛起了红晕,“她最是无辜,因我和她姐姐的一场恩怨,她被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吃了太多苦。”
“白夜,只有给她下毒的人,才有解药么?”
白夜面色沉重的点头,“乔少,这就是犯罪集团的一个阴谋,利用她来要挟你,你千万不能上当。”
不上当的下场是什么呢?
眼睁睁看着她七天之后死去吗?
即便他对她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