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安然冲口而出说了一句话,“陆总监一直都是吃药的,如果她没吃,说明她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要接受这个孩子了!”
她的话,让拿着钢笔的顾景琛顿住了。
是这样么?
所以,在他们去拍摄婚纱照的那个夜晚,她就已经打定主意了?那么,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男人眯起了眼睛,等待着安然接下去的话。
可是她却不愿再多说。
“你怎么知道她一直在吃药?”顾景琛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因为药是我去买的!”安然咬咬牙,看了他一眼,显然对顾景琛有些不满,“您说的事情,我会考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毅然决然转身了。
一个连自己老婆吃了避孕药都不知道的男人,她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
可显然,安然误会了。
顾景琛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眸光里,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他记得,当他在办公室第一次强行要了她的时候,陆云夏丢掉了全部的尊严,也难怪,她会让安然去买药了。
“总裁……”
萧澈有点忍不住,“现在要怎么办?”
他看着顾景琛,小心翼翼地问道,顾景琛微眯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还沉浸在刚才安然抛出的那个问题当中。
萧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顾景琛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口,“先把陆子欣背后的势力查出来,方便行动!”
他顿了顿,眼眸里,浮现出了几分寒意。
“陆家剩下的人全都给我盯紧了!”顾景琛说了一半,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萧澈,“你该清楚,再有任何的疏忽……”
他顿了顿。
萧澈只觉得,顾景琛的目光如果能杀人,那现在自己恐怕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他点点头,讪讪地笑着,“总裁,您就放心吧……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揉着太阳穴。
谁能想到陆云夏不过是去杂物间打印东西,却把孩子打没了……
这些事情他就是有是个脑袋,也想不到了,可是顾景琛显然也认为,萧澈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死的。
面对着这样的强权政策,萧澈表示,内心是崩溃的。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天。
南城的初春,迎来了一场久违的大雨,大雨冲刷着医院门口的柏油马路,将整个南城都清洗干净了。
kiki将一把大伞举过陆云夏的头顶,对于他而言,这个女人仅剩下的意义就是——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