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上海生活(1 / 1)

这条分岔路让以琳想起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的一首诗《没有走的路》,而她自己也放弃了重回上海的那条荆棘之路,才得到现在安稳的生活,也许有时候,放弃比争取需要更大的勇气。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却选了另外一条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呵,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把往事回顾,

一片树木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拍完婚纱照外景,以琳和姜小柏又抽了一个周末去拍内景,内景在影楼内完成,轻松了许多。三套礼服都拍完,才花了一上午时间,中午吃完饭,两人在影楼选照片,才发现工作量不比拍婚纱照小。

经过几轮的筛选,两人分别选出自己最中意的婚纱照,接下来就是等影楼的精修了。以琳很是兴奋,将一些自己觉得好看的婚纱照,发在了朋友圈。

想当初,她从上海灰溜溜地回到江城,很长时间都没有欲望再发朋友圈。小城的生活平淡似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江城县城里的每条路,她都已经走过无数遍。

可是最近她的心情突然明朗起来,也许是因为春天到来,万物复苏,她的心也复苏了。婚纱照甫一在朋友圈曝光,把许久未联系的同学朋友都给炸出来了。

以琳回江城不过一年半时间,在上海五六年都没搞定的事,回家乡之后,居然这么轻易就成了。姜小柏一看就比以琳年纪小,有同学打趣以琳老牛吃嫩草,也有朋友表达自己的羡慕之情。

吕珍珍是以琳在上海的研究生同学,一个朴实善良的山东姑娘,两人一直很要好,周末经常会约出来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偶尔还会去对方租住的房子过夜。珍珍虽心地善良,人却长得极普通,虽然她热衷于社交,异性缘却一直不好。

其实以琳辞去教师的工作之后,还曾留在上海找了一段时间的工作,那时租住的房子到期了,以琳在吕珍珍那借住了半个月。那段时间以琳整个人很乱,跑了许多面试,却没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最后才不得已回江城。

吕珍珍租住的房子是精装修的四室一厅,房子新地段好,一个月租金得两千五。以琳借住那会儿,租住的房客除了珍珍,其中一个是台湾来的四十几岁的庄姐,一个带国际旅行团的小伙子阿凯,一个搞家装设计的工程师小裴。

庄姐属于中产阶层,生有一儿一女,在台湾时是全职家庭主妇。女儿嫁给了美国人,定居美国;儿子还在念大学。庄姐的的老公,被公司外派到上海的台资企业做高管,庄姐是陪他一起过来的,找了份保险理赔的工作做着打发时间。

后来庄姐的老公被调回台湾,庄姐却舍不得上海这边的工作,于是留在上海这边,继续做保险工作。庄姐的心境十分平和,对珍珍诸多照顾,两人每日搭伙做饭,在偌大的城市互相取暖。

阿凯和小裴年纪和珍珍差不多,都是85后。阿凯是江西人,生得粗矿,穿衣打扮也不讲究,总是穿着登山鞋和户外运动服。他原先在上海的一家国际旅行社上班,专门负责带些中老年团,去世界各地观鸟。做了几年之后,他出来单干,自己当老板带全球观鸟团,每次出去都得十天半个月。

小裴生得俊朗,人长得白,一看就是个白面书生。他有腿疾,膝盖不好,不喜社交,下班之后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

以琳回来这一年半,珍珍的合租对象已经换了好几拨。阿凯最终发现,自己做旅行团,总部在哪,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于是回到了家乡江西。

之后小裴也搬走了,新搬进来的90后卫生习惯很不好,总是弄脏卫生间的地面,还乱用其他租客的东西。另一个新租客是庄姐的女同事,总是索取却不付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