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受了委屈。
小兔依旧什么都不说,维持着哼哼唧唧,听的纪寒砚心都要跟着软化了,低低的哄:“沫沫,告诉我。”
只有知道了情况,才能替小兔做主。
然而,纵使他哄了半天,也没能从乔沫的嘴里套出话来,倒不是乔沫一定要故意隐瞒,而是——她也没觉得,有人欺负了自己。
那些站在宁姝那边用言语欺负她的人,最后都没在她的身上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自己气的要死,可乔沫就是莫名的不开心,可能是……还是受了那些人的影响,心情才会不好。
那些家人,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她以为,就算不和宁老爷子一样可爱,但也不会令人讨厌,可是乔沫就对他们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