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在陆景琛沙发后走来走去,眉头打结。
“阿琛,能把视频删掉吗?我保证按照说的履行承诺。”
陆景琛看都不看她,淡定的说:“我还不知道你,视频一删,你立马会告诉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是小女子,不需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呃?
要不要这般了解她?
“对了,沈小悦,我们来讨论讨论,你昨天说去英国找过我,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沈悦用力掐了自己,她到底酒后说了多少话?
顾左右而言他,沈悦神情飘忽,不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去过两次。
一次没见到他,一次在伦敦大学门口,看见他跟个女孩有说有笑,她转身就回家了。
“没有,酒后疯言疯语,哪里当得了真。”
陆景琛剑眉轻蹙,“为什么不打电话?我记得我给过你号码。”
沈悦有点尴尬,她打过一次,是女孩接的,从那以后,她怕打扰他。
所以把号码删掉了,第二次去的时候,她根本记不住他的号码。
能准确拒接他的电话,全靠着她认识的在国外的人不多。
他轻声叹息,“沈小悦,哪怕你打一通电话,或者接一通我的电话,我们也不至于错过这么多年。”
“你不觉得沟通是很重要的吗?为什么就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
沈悦低头站在他身后,也很心虚。
可她那时候怕呀,陆景琛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爷,她是一无所有,孤苦无依的孤女。
陆景琛突然转过身,发现她跟小学生罚站似的,又好气又好笑。
“过来,坐。”
他拍拍沙发,示意她坐下。
沈悦抿着唇,没有说话,乖乖坐在他身边。
“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一辈子不会主动找我?”
沈悦很老实点头,她都以为陆景琛在国外早就成家立业了,怎么可能主动去找他?
无路可走时,她都忍住了寻求帮助的机会,就是怕会打扰他的生活。
陆景琛被气到,还真敢点头,要不要如此老实。
“哼!我刚回来时,你还常常想把我赶走,对我态度极其恶劣。”
“看我的眼神像看屎壳郎似的。”
陆景琛每说一个字,沈悦背上就多一层汗。
可她心里也挺委屈,她害怕自己的心死灰复燃,害怕正视自己,其实一直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在她面前,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考验。
而且,他还说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