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笠的扎心还在持续:“你表白狗直男被拒绝的事,还记得吗?”
“她叫荀芷楠!你为什么总是记错别人的名字,还有你提我两次痛苦回忆想干什么!”
“两次都痛苦?你恐怕记错了。前一个表白失败后,你喝了一瓶老白干,确实很痛苦。后一个,你只喝了瓶酸奶,我没看出来你哪里痛。”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鹏程完全跟不上马笠的思路。
“我是你两次失败表白的见证人。虽然她们都拒绝了你,但她们是好人。”
陆鹏程忍不住吐槽:“你这样给别人发好人卡真的好吗?”
马笠掌握着主动,完全没被他干扰:“她俩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模样,没有置之不理……”
“喂喂,我是来向你请教如何说服尤龙阳,而不是来听你揭露我的糗事……尤龙阳!你凑过来做什么!回去!”
愤怒的小鸟伸手一指,尤龙阳乖巧地远离了他。
“白栅栏安慰过你,她说的话你听完之后是什么感受?”
陆鹏程放弃纠正姓名错误,回忆片刻说:“她说的话虽然很温柔,但那感觉就像……”
“就像她在怜悯你。”
“是。”他重重点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她可怜你,也厌恶你。她已经将你视为麻烦,总是围绕在你是好人,可以找到更好的女生来谈,希望你离她远一点。而且,言语间总是会带着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