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用双手捧起马笠的脸,努力酝酿出别扭的娇滴滴语气:“你不同意人家一次,人家的‘最后一次’就不会停下来。”
马笠扒开她的手,揶揄道:“先不谈我看不看得上你,我就问你这样做对得起范焦西吗?”他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不会痛吗?”
“范焦西?”夏慕思索起来,“这名字人家有点耳熟。可这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马笠靠在护栏上自言自语:“看来,被困在这里的魂魄被抹去了原本的记忆,又强行灌注了新的记忆。你现在可以算一个独立的新人格。”
“你在说什么鬼打架东西,爷不想听。咳咳,人家是说,你今晚有空吗?”夏慕努力维持嗲嗲语气的同时,还不停地搔首弄姿。
马笠却不为所动:“你不是最讨厌男人吗?”
夏慕先是很夏爷的吼一了句,“你有病吧。”接着又恢复到小家碧玉:“死鬼,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