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个人,受到这等羞辱,拼了性命也要维护尊严,何况本王乃一国之主,接二连三的被敌将辱骂,落得个气昏的下场!”
刘邦越说越激动,怒火汹涌澎湃,恶狠狠的瞅了城下的龙且一眼,怒道:“这匹夫辱本王在先,本王此时命人吼他,属于回赠,再正常不过,本王意已决,子房不必再劝!”
雄浑之音充满怒意,在两侧众将耳边爆响,夹杂着不容忤逆的指令,除了数人,众人尽皆怔住了。
“哈哈!好!这龙且就是一条狗,胆敢冒犯大王,就得付出血的代价!我樊哙,早就想宰了他了!”
樊哙愣了愣,旋即大笑着说了几句,继而一脸自信的道:“大王有意如此,我樊哙遵命便是,定要吼的那龙且吓破了胆,以泄大王之恨!”
刘邦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樊哙,道:“这种恶贼,天理不容,如若不惨死,太便宜他了,你且破其胆,再擒其身,最后千刀斩之,方能圆满!”
说完此话,刘邦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仿佛看到了龙且惨死归天的画面,对于眼前的樊哙,是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