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浓密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一颤,她竟然找到了抑制蛊毒的方法。站在交叉的洞口面前,他迟疑了。
若不是初到孤岛那日太心急,强行运用内力,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虚弱。他闭目冥神,企图从洞穴的回音中,听到有用的信息。
悬崖底,他和白荳荳去过,像是她从未在那里出现过,毫无线索。不过,没有线索,就是最好的消息,色女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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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水池边,红艳的彼岸花更衬得她脸色惨白,“苏姑娘,对不起,我当时不该鬼迷心窍,将你推下悬崖。”白荳荳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
苏流年眉梢微挑,对不起?如果道歉有用,要法律有何用?
“你以为没有了我,就可以接近他?”
“是,可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就算没有了你,他仍然未曾多看我一眼。我猜想,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