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你又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太。”纳兰均纠正他,“我是纳兰均。” 闻言,张伯一愣,跟着皱眉,说:“可在张伯心里,您既然是小少爷的妈妈,那么你就是这个家的太太。” 纳兰均摇头,“我在这里,永远都会是佣人,张伯,以后不要再喊我太太,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容易引起误会。” 张伯两只手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为难的样子。 因为刚才和冷其瑞谈的不愉快,纳兰均一时间只觉得身心疲惫。 再加上,今晚去参加了晚会,而且从回来到现在,她身上仍旧穿着晚礼服,脸上还化着妆容,对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