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是用空心砖铺在房间的右排,上面用棺材外板放上,再买了两个厚海绵垫,一个竖着放靠墙,一个贴着平放,在板子上面盖上跟窗帘一样的,彩色条纹布,后面用线密密缝起来,重重的色彩配上雪白的墙分外的明朗美丽。”
“桌子用白布铺上,上面放了母亲寄来的细竹帘卷。”
“陶土的茶具,爱友寄来的现代版书,父亲买下来的海报,姐姐们送的衣服,弟弟们送给荷西的浴袍,母亲寄来的棉纸灯罩,林怀民的中国书法贴,都使得家里开始有了说不出的气氛和情调。”
“等荷西上班去了,她就开始到家对面的垃圾场去拾破烂。”
“旧的汽车外胎,拾回来清洗干净,平放在席子上,里面填上一个红布坐垫,像一个鸟巢,谁来了都抢着坐。”
“深绿色的大水瓶,抱回家,上面插上一丛怒放的野地荆棘,感觉有一种强烈痛苦的诗意。”
“不同的汽水瓶,买下小罐的油漆给它们厚厚的涂上印第安人似的图案和色彩。”
“荷西捡回来的骆驼头骨放在了书架上,她又逼着荷西用铁皮和玻璃做了一盏风灯。”
“快腐烂的羊皮,捡回来学沙哈威人,先用盐,再涂“色伯”(明矾)硝出来,又是一张坐垫。”
“路过坟场的时候,在一个极老的沙哈威男人手里,花了一千块钱买下了几个石刻雕像。”
“就这样,她们慢慢的把自己的屋子变成了一个全沙漠最美丽的家,如同一个沙地的城堡一样。”
楚君泽听完说道:“你想说的不会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