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鹿不卑微,浑身上下都写着害怕沈季泽,又想反抗他,抓开他捏在下巴的手,垂下脑袋。 沈季泽冰凉的指尖捏起她脸颊,看她圆圆又干净的双眸,没有光色,对他充满埋怨,烦躁皱起眉,冷笑。 “鹿鹿,女人心机就那点,你怎么不明白呢。” 角鹿脸颊被他捏得嘟起唇瓣,没有光色的眸微动,嘲讽的:“对啊,你明知道何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