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要睡着了,孟意浅忙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屠九说。
“真没意思,”孟意浅故意说,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屠九又沉默了,然后闭上眼。
“你还怕吓着我啊,这世上几乎没什么事能吓到我了。”孟意浅哼了一声说。
屠九看看她,“你的手。”
孟意浅低头看看,刚才她赶时间,让那个小大夫匆匆包了包,现在又渗出血了。
“不要紧。”孟意浅起身坐在地上,一边给自己换着纱布一边说,“干脆我就在你这破窝里,一块养伤吧。”
不过说是这么说,换完纱布她就受不了的开始整理屋子,找了个大编织袋,先把睡房里的瓶子罐子都装了进去。
“你别弄了。”屠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