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与荣辉在警局里面询问着一个接一个的嫌疑人。 “你身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作案的时候留下来的。”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是我做的。” “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不合,就这么简单。” “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愉快。” “他这个人写东西写得晚也就算了,还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