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放慢镜头般，苏星语的一句一句，让她眸中一点一点地恢复些亮色。

原本的茫然空洞，似乎变得有些留恋。

方颖悠哭道：“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苏星语抓住方颖悠的手，淡淡地想起以前，“颖悠，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开心果，为自己而活，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方颖悠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一片温热。

“你不恨我吗？我拆散了你们！”

“恨你我能得到什么？苏星语不答反问。

方颖悠发出不明含义的笑，带点自嘲，带点不甘，“终于知道为什么易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