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威胁有用吗?”邹祥坤再问。
凌少军不以为意地揉了揉手腕,“至少对于你而言,挺有用的。”
邹祥坤见他的动作,想起自己在办公室被他揍趴在地板,心有余悸,再加上在瀑布里奋战了那么长时间,元气还没有好好恢复呢。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总不能在凌少军这货面前丢脸给他的兵蛋子们看,那他岂不是更澎胀更得瑟,于是,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凌少军继续道,“邹将军,天色不早了,特战队有严格的时间规定,这个时候任何人不得再随意进出,您请回吧。”
“我会走,我当然会走,你带我家小蕾蕾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免得被你这只大灰狼兽性大发给当小白兔吃了,我要随时保护她。”邹祥坤寻思着不能和这个家伙正面抵抗,免得被他一爪子扑过来伤到了自己这张英俊的脸。
凌少军明晃晃的将视线投掷到他的身上,道,“邹将军,你可得想好了,我的人我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