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蕾紧了紧手里的蛋糕盒,没有片刻考虑直接一盒子盖在他的头上。
她觉得眼前这个自我兴奋的男人需要一些另类的行为,才可以冷静冷静下来。
黏黏的奶油从邹祥坤的头上滴落,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憧憬的东西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冷静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靳蕾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面色凝重道,“您可能真的误会了,我不可能跟您结婚,如果你再这样,也不可能给您有任何关系,连兄妹都不是。”
邹祥坤抹去脸上的奶油,蹙眉道,“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您了?”
“沉默就是承认啊。”邹祥坤上前一步。
靳蕾抬手示意他别动,一字一句道,“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让您清醒一点,您确定您没有误会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瞧见没有,心脏处砰砰砰的为你跳得可激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