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是那么粗鲁,但他很热切,不断地将她蹂躏着,让她在他的怀里像块泥团一样被他揉捏疼爱着。
项诗依然如以往任何一次那样,眼睁睁地被他欺负着,毫无还手之力。
她很快就被他这种方式,弄得猛喘大气,整个心口都快要拥堵了。
宇文睿怕她承受不住,双臂放松了她的身体,把头凑到了她的耳边去,若无若有地摩擦着她的耳朵,“以后不许再用江景晖来气我,要不然你要受教训的。”
项诗自知自个时候还和他相抗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折磨。只得沉默着,不说话了。
他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别以为不说话就行,你可要记住,如果你敢被江景晖碰一下的话,我就10倍追偿回来!”
项诗牙痒痒的,又不敢反驳他,只得屈服地趴着。
看她乖巧了许多,他的动作顿时温柔了起来,把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面对着她,双臂温柔地抱住她,“这样就对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