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团的模糊很快又清晰起来,那颗小心心渐渐消失。 沈乔盯着车窗出神,一只手撑在窗沿上支棱起下巴,眼睛扑朔着,头顶微微的光衬得皮肤瓷白,嘴角微微地下压。 又不高兴了。 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不应该这样。小心心圈进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那颗爱心,应该再明朗清晰一点,或者再停留得久一点,久到身旁的少年,可以凑巧似的抬起头,凑巧似的看到那颗心,再凑巧地笑一下。然后知道,她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