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等到谢玉漓吃了半碗茯苓膏。
她抬头,拿帕子擦完嘴,这才看向苏音,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羡慕,却没有敌意,“太子殿下对你很不一样。”
谢玉漓从来不轻信传闻,本就是虚虚实实真假参半的东西,经过无数张嘴传到耳朵里早就没什么价值了,不听也罢。
可这几次见到苏音和太子的相处,她终是看到自己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沾染了红尘气息。
苏音眉毛一挑,诧异她开口居然是这么一句话,“东宫婢女少,侍卫多,看起来不同罢了。”
谢玉漓摇头,“你自己信吗?”
“信。”
她总不能告诉谢玉漓自己原本是刺客,结果刺杀未遂,临阵倒戈,最后成了太子贴身婢女,所以太子对她才有所不同吧?
苏音看谢玉漓左侧眉毛飞起,没再和她争辩,只道,“我原本以为你这样性格的人,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