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打铁铺子已经是黄昏,程旭满作为一个烟鬼,同样还是个酒鬼,坐在柜台前,已然脸红头打转。
调皮的小尾勾着尾巴,挠挠程旭满的鼻子,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还不放过他,蹦来跳去地在桌子前逗他。
他最后一个喷嚏打过后,突然清醒了一点,一看越瑜瑾回来了,顿时想起了什么。
小尾还要跑到他头上去,被他打下来,然后他就恍然大悟。
“对啊!越师弟你今日怎么回事?思思姑娘等你们半天了,你们不来她就先去了!”
子笙搂回小尾,按住它总想爬到人头上的爪子接话,“思思姐等我们干嘛?铸剑赛明天才开始,她去哪里啊?”
“哎呦!你俩咋回事?”
程旭满顶着颓废大叔脸猥琐的笑。
“越师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乞巧节啊!你竟然不陪着人家姑娘一起去拜月神,怪不得你们一气剑盟的剑修都单着呢!也是,这脑筋粗的像钢铁打的剑,直的很,哪里懂人家姑娘想什么?”
乞巧节?越瑜瑾是真的想不起来这件事,一气剑盟哪里过乞巧节?这都是凡人界的习俗,修士大多都不过年了,还在意这等节日吗?
百色城之所以还过凡人界的这个节日,是因为这是每次炼器大赛开始前的狂欢之夜,是很多压力山大的炼器师唯一能宣泄的机会。
乞巧节上,装扮精致的美人们都走上街了,为何不来欣赏一番呢?
越瑜瑾此时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也跟着一起上了街,也是为了欣赏美人吗?还是希望遇见一个人?
渐渐的,子笙和小尾被街边零食吸引注意,与他走散。
他走到了月神庙前的千年古柳树下。
刚出门的时候,很多女子都盯着他的脸发花痴。
一路上有人喊着:“公子我叫颜惠然……”希望能与你认识。
还有大胆的女子将手中簪花放到他怀中,留下一方手帕,写着“君安”。
他只好买了一副面具一路上避着人走,总算找到一个姻缘树下的无人角落,取下面具松口气。
这棵树被挂满了红绸和红线,千丝万缕如同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已经不能再挂了,树木都已经枯死不再发新芽,树下也没有了摆摊算命的修士,自然没了人群聚集。
月色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河边微风荡起了这颗姻缘树上系着的千万条红绸红线,铜牌竹牌在风中作铃声,这里热闹又寂静。
他好像听到了很多人的愿望,又听不到任何风声。
“这里真美,是不是?”
楚思思的声音在姻缘树上响起。
他抬头,此刻他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太安静了!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