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瑾言还有这样金蝉脱壳的本事,宋忻意被他带出了地铁站,又迅速上了一辆路边驰来的出租车,看着地铁站渐行渐远,再也看不见那道纠缠上来的身影,宋忻意靠在白瑾言的肩上,哈哈大笑起来,还问他,“我还以为你会买票进站坐地铁呢。”
白瑾言常年锻炼,就算刚才走得急一些,但气息还不至于乱,这会儿见宋忻意没心没肺的大笑,他伸手就捏住了她的鼻子。
宋忻意呼吸一下子不畅起来,两只手就去抓白瑾言的手腕,刚刚抓到,白瑾言带着危险气息的盘问也到了耳边,“那个英国老男人,怎么回事儿?”
“嗯……嗯……”
宋忻意鼻子被捏住,呼吸不畅,根本说不出话,她就嗯嗯的提醒他放手。
白瑾言到是没继续捏她,松了手,见她鼻子尖都被捏红了,又手指肚去给她揉了揉。
宋忻意觉得好笑极了,白瑾言这家伙刚才捏她的时候不留力气,这会儿不捏了,还给她揉上了,怎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好吧,这颗甜枣,她收下了。
揉了一会儿,白瑾言心里估算着宋忻意的鼻子没什么事儿了,又松了手,推着她往车门另一边坐了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这回可以说了吧?”
“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校友。”
宋忻意才不会告诉白瑾言那个他口中的老男人,其实并不是她的校友,而是大学时的一个老师,这个老师是英国藉,讲课很风趣,她那时和顾媛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