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百姓闹事 惊醒阎王(1 / 1)

以至于蹲守附近的斥候们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再看到那名传令兵时!

对方已经冲出去好几百米了!

“快!抓住他!”

后知后觉地上马狂奔,斥候们速度虽慢了一步。

可队伍中却有百步穿杨的好手!

骑上马拉近距离,弓箭手抬手一箭。

正飞速前进的传令兵立刻中箭倒地。

几名斥候争先恐后冲到他身边。

“快快快,拖走拖走!”

“绑起来绑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靠这家伙力量还真大,捂嘴,捂嘴!”

驾轻就熟地进行绑票业务,话说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了。

很轻松就将被揍到鼻青脸肿的传令兵拖进小树林中后。

为首的斥候拿掉其嘴里的碎布。

开始逼问道:“说,雁门关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为何戒备如此急森严?”

“例、例行戒备。”

实话实说,传令兵没有隐瞒。

熟料斥候队长却丝毫不信道:“胡说八道!鳌拜有那么高觉悟?老实交代!否则我等马上把你两条腿给打断!”

“饶命、饶命,我真没说谎啊!”

终于感受到说真话也要挨揍是种什么体验,传令兵惶恐不已道:“例行戒备不是鳌大人所设,乃是苏茶德苏大人所设。

鳌大人几日前去盛京述职,至今还未回到雁门关啊。”

“嗯?鳌拜走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准确抓到对方回答的关键词,斥候队长逼问。

传令兵惶恐答道:“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过从雁门关到盛京来回路程就要大半个月,再加上逗留、盘问,少说得有两个月吧。

且鳌大人离开时特地将雁门关大小事务全部交给苏茶德大人。

吩咐他不在这段时间,绝不能擅自出关去找大同麻烦。”

“这样啊……”

如有所思地摸起下巴,斥候队长悄悄给了两个手势。

蹲守后面的斥候迅速窜上前去。

用短刀结果了那名传令兵。

等到尸体被成功掩埋后。

几个人拖着那匹缴获的战马,齐齐来到斥候队长面前。

“兄弟们,鳌拜不在雁门关,这可是件大事!咱们必须赶快返回大同,将情报告知陈大人!”

主动翻身上马,斥候队长深知这条情报会有多么重要。

于是立即率领整个斥候队向东狂奔。

妄图用最短的时间,把消息穿回大同城。

大约三个时辰后。

大同城。

和往日到了下午放饭时间一样。

庖厨们按照规定的数量开始筹备起全城人的晚餐。

只不过比起前几日顿顿管饱的病号餐和战争灶。

今天的晚饭显然比较单薄。

士兵们每人分到一个土豆。一碗大米稀粥。

百姓们每人分到半个土豆,一碗大米稀粥。

而对于这种分配粮食方法。

大同城内原住民自然没什么异议。

毕竟他们就是那么过来的。

知道闲暇时肯定得不到那么多粮食。

且比起之前连晚饭都没有。

如今晚上还有半个土豆,一碗大米稀粥。

俗话讲知足常乐。

所以原住民们都对晚饭非常满意。

几千人三五成群簇拥席地而坐。

边吃边聊,倒是有种异样的田园风光

但从白登山带回来的那批健康百姓就没他们那么佛系了!

之前刚来时。

由于饱受土匪欺压和摧残。

导致他们初到大同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常举动。

可随着身体和精神渐渐恢复。

尤其是在安逸的环境中无忧无虑生活。

正所谓饱足思**。

百姓们没有生命威胁后,自然就开始有恃无恐起来!

再加上前几天顿顿一日三餐管饱。

今天冷不丁发现粮食不管饱了。

几个自持身强力壮的男人瞬间把碗一翻。

当场闹起来道:“这什么意思啊?我们辛辛苦苦过来,结果就给我们吃这个?”

“是啊,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

“凭什么你们自己人吃那么好,我们就得吃糠咽稀?这原本都是我们的粮食,你们不还给我们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限制我们吃饭?”

“你们几个!喊什么呢?老实坐下吃饭!”

听到吵闹声急急忙忙从外面赶回来,邹杨刚到。

就看到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摔碗闹事。

想要把他们赶回去安静吃饭。

熟料当看到管事的过来后。

几个男人胆子反倒更大起来。

有人更是直接来到邹杨面前,嘚瑟地伸出手道:“呦,哪里来的小白脸?就是你克扣我们的粮食吧?

识相就赶紧把粮食给我们拿出来。

否则……哎呦!”

突然,男人话音未落。

左手已经被邹杨硬生生拧成了个麻花。

剧烈的疼痛让他顾不得再继续讨要粮食。

连忙把话头一转,当众碰瓷道:“打人了!官兵打人了!”

“什么?官兵打人了?”

齐齐从地上站起来,百姓们听到有官兵打人。

立即担忧地簇拥过来。

反观邹杨作为朝廷命官,深受大明律法限制!

见百姓们都开始靠拢过来,下意识想要松开那人的胳膊。

却不料后者突然反手抓住邹杨受伤的胳膊。

受到挤压的伤口瞬间将原本紧绷的鱼肠线扯断。

鲜血一点一点向地下滴落。

然男人却用更大的声音哀嚎道:“瞧一瞧!看一看啊!官兵打平民老百姓了!鲜血流一地了!还有没有人管,还……”

“刷!”

突然!

就在男人正准备将声调再调高一度!

准备彻底将事情闹大之时!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人缝中穿过!

待到所有人反应过来时。

却发现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男人此时正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而在他胸口上。

一把从后往前贯穿的武士刀则肆无忌惮穿过了他的心脏。

男人失去力量的瘫倒在地。

簇拥的百姓们刚要四处窜逃。

熟料一个人影却从他们中间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吵,我熬完夜想补个觉都睡不安生。”

随手将武士刀从男人身上抽出来,陈默脚踩尸体来到邹杨面前。

看了眼她小臂已经崩线的伤口,整个人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紧接冷不丁转过身!

面对已经傻在原地的两名闹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