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曼气喘吁吁,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心跳快得不能自己,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却在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当后,害怕自己又是自作多情,微喘着说:“不明白。”
白漠阳低头作势又要去吻简曼,简曼忙伸手挡住他的唇,软绵绵的说:“我要不能呼吸了。”
白漠阳炙热的眼底染上丝丝缕缕璀璨的笑意,将简曼拥入怀中,“我对你从来都不是演戏。”
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在胸腔里扩散,简曼又不争气的哭了,这次却是高兴的,两世的沉沦终于换来了他的回应么?
白漠阳感觉小姑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分开她,见她泪眼汪汪的,眉头蹙了起来,给她擦眼泪,“怎么还哭?”
简曼这次没有避开,任由他温热的指腹在她脸上擦拭,只是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望着他,小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