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卿对常怀吐了吐舌头,“大木头,谁是小孩?人家都过十八岁了,已经成人了,哼!”
常怀…看着常卿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季流年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安七月坐在他的身侧。
因为男人身上冷贵的气场太过于强大,纵使院子大还是显得空间逼仄的狭小。
但,又由于他身上流泻下来的清儒尊贵。
所以,整个院落便覆上了一层蓬荜生辉般的错觉。
他清冷的看着常怀,凤眸眯着,道:“常卿,怎么没上学?”
常怀没想到自家BOSS会这么关心他的家人,一时间感动的都快热泪盈眶了。
他道:“常卿是家里的老幺,从小就是被惯着长大,她厌学,说高三太辛苦不要上课,母亲被折腾的没法子又惯着她,所以便暂时依着她休了学,等来年再说。”
季流年端起不在冒着热气的茶杯,腔调淡淡的,“既然厌学,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