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季五爷又订婚了?
无论消息可不可靠,既然整个商界都有了风声,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
卡尔阴郁邪肆的俊脸妖娆着几分慵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道:“是吗?比起你的男人,季五爷又如何?”
安七月…咬牙,心里咒骂了一声雾草,变态。
但…
但,安七月何其聪明。
这个男人她得罪不起,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寸肤寸骨哪怕连一根汗毛孔都在张扬着他权势遮天的贵气。
这种贵气,不是后天养成的,是天生的,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安七月敛去心头上的怒火,嘴角隐约可见扬起的寥寥笑意。
她淡淡的道:“卡尔先生,您这么在意我男人,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