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时钟滴答慢走,像是一种悲戚的倒数。 过了很久,谭黯才去捡手边的政治书,“王承熙”三个清秀小字就写在扉页,这是不久前政治课上的一次分神,右手无意识背离理智时的落笔,后来却也没舍得擦去。 她看着这个名字,内心无比荒凉。 都说上天会格外垂帘不幸的孩子,可是她却觉得,上天好像更